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

D.I.D.問答(2026.3.31更新版)

從2001年前後開始在日本的網站上看到「Damsel in Distress」到後來開設了D.I.D.家族,轉眼已經過了20幾年,早期許多D.I.D.愛好者會強調自己並非BDSMer,實踐方式著重在D.I.D.畫面或情節的營造,例如電視或電影中的綁架情節。由於D.I.D.的文字、影視或動畫作品本身就很多元,每個同好的來源和想像(或者該說性癖?)都不一樣,於是在不同的同好群體中逐漸衍生一些有趣的說法,包括D.I.D.一定要矇眼堵嘴、一定要衣著完好、一定要綁得像肉粽、一定不能有性愛等等,這也是讓我想要開始談D.I.D.的主因,希望透過不同個體和群體間的對談,讓D.I.D.的樣貌更加完整立體。

近10年間D.I.D.逐漸成為BDSM場地的主題之一,而D.I.D.的樣貌也在走入了BDSM實踐之後變得更具體多元,讓D.I.D.有了更多不同的提問,例如「D.I.D.等於打架嗎?」,「D.I.D.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嗎?」,「D.I.D.的好玩之處在哪裡?」等等。有鑑於同好談到D.I.D.時常常有「你的D.I.D.不是我的D.I.D.」的問題,我整理了一些自己的經驗和想法和大家分享,希望可以提供一些討論D.I.D.的基礎資訊。

1.D.I.D.的基本介紹
答:D.I.D.是Damsel in Distress的縮寫,直譯是憂慮中的少女,或可理解為落入險境遭逢危難的少女,是一種常見於圖畫、文學、電影等藝術作品的情節橋段,例如神話故事中被怪物捉走禁錮的仙后座,童話故事裡等待著英雄王子前來解救的落難公主;或者電影中遭到歹徒綁架挾持的女人質等。某些BDSMer覺得這樣的情節傳遞出來的情境很適合營造為BDSM實踐,但也因為每個BDSMer對情境的解讀重點和營造方式差異頗大,讓BDSM中的D.I.D.實踐的樣貌很多元。

2.D.I.D.的實踐方式
答:D.I.D.是故事中的「少女落難」情節,早期的D.I.D.愛好者會模仿或者重現落難少女情節的經典元素,例如綑綁肢體、膠帶封嘴的畫面。在國內BDSM場地開始出現D.I.D.活動之後,實踐方式逐漸聚焦在「未知、無助、恐懼」等情境的營造,透過搭配肢體互動(武術流)、道具使用(道具流)、劇本構思(劇本流)等不同方向來呈現D.I.D.,這些「流派」彼此各有千秋,可以透過到不同場地體驗學習,也可以搭配在一起使用,形成自己的D.I.D.實踐方式。

3.D.I.D.就是「打架」嗎?
答:D.I.D.當然不是打架囉!D.I.D.是一段「少女落難」的故事情節,目前較常見的是透過肢體互動、道具使用、劇本構思等方式成為一種BDSM的實踐情境。因為肢體互動是國內活動場地很常看到的教學或體驗方式,於是觀者會有一種「D.I.D.好像就是打來打去」的感覺。但回到D.I.D.本身,無論從少女落難情節,或者延伸到BDSM實踐營造的未知、無助、恐懼情境,都沒有「打架」這個元素。所以「打架」頂多是一種肢體互動的畫面,或者一種符合場地活動限制下比較直接的遊戲式互動形式,和D.I.D.本身並沒有直接相關。

4.D.I.D.應該/一定要有的
答:早期會有一些「D.I.D.糾察隊」(現在可能還是有),把自己的性癖作為規範D.I.D.的原則,像是「D.I.D.怎麼可以沒有膠帶封嘴?」,「我覺得這太痛了,比較像SM不像D.I.D.欸」,「D.I.D.怎麼可以裸露?」等各種基於自身對認知產生的有趣說法。個人覺得,像這樣拿著自己的性癖到處指教別人的行為,只會窄化了每個人對D.I.D.情節解讀和衍生的想像空間。不只是D.I.D.,知道自己要什麼很好,但拿著自己的認知到處指教別人,只會換來尷尬不失禮貌地微笑,真的可以不用。

5.D.I.D.實踐的動力或者樂趣
答:D.I.D.成為活動場地地介紹主題之後,開始會有對D.I.D.沒有概念的受眾參與其中,看到「未知、無助、恐懼」的介紹,加上看起來像「打來打去」的過程,難免產生為什麼要玩D.I.D.的疑惑。和其他的BDSM實踐一樣,D.I.D.從來都不是一個非玩不可的項目,玩D.I.D的原因不外乎是刺激感、解放感和安全感的滿足。在知情同意安全理性和互動界線帶來的確定感下,適度的「未知、無助、恐懼」情境是很好的刺激感來源,雙方參與討論和規劃的過程,也可以讓整個實踐更有安全感,讓彼此可以放心體驗「控制下失控」的解放感。

6.D.I.D.情境的營造
答:有了「未知、無助、恐懼」的情境方向,要如何進一步營造D.I.D.的情境呢?首先是結合自己或雙方熟悉或感興趣的操作方式,例如但不限於前面提到的肢體互動、道具使用、劇本構思等操作項目。為了保持期待感和過程的張力,同好們往往會對實踐的內容保持一定程度的未知,才能享受那種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緊張刺激感。至於邊界要怎麼設定,實踐的內容又該揭露多少,視雙方的習慣和風險承受範圍而定,重點是彼此願意討論,而不是通通交給對方去安排。(關於那種「你要怎樣我都可以」的對象,網上前陣子剛好有很精彩的討論)。就像無菜單料理一樣,有些人享受的是吃到啥就是啥的驚喜感,不管吃到台式、日式、法式或者無國界料理,只要好吃就覺得很棒,有些人則是心裡其實期待要吃到法式,甚至是法式甜點,那就要進一步選擇更小範圍的無菜單料理餐廳,才不會嘗試了又覺得自己踩雷。

7.不同關係組合實踐D.I.D.的方式
答:在活動場地很常被問到這題,老實說真的不好回答,因為每段關係有其獨特性,同好詢問的當下往往也有自己的立場和想法,很難有一個通用而細緻的答案。可以思考的方向是,首先確認D.I.D.是雙方都想實踐的項目嗎?如果是的話,雙方對於想要實踐的情境有共識嗎?如果都確定之後,就可以討論D.I.D.實踐在這段關係中的定位,還有實踐的目標等等。如果雙方都有興趣也願意一起完成情境,相信都能找到在關係中實踐D.I.D.的方式。




2025年11月12日 星期三

回到Damsel in Distress(落難少女情節)

       這裡談的 D.I.D.Damsel in Distress的縮寫,中文可以翻譯成「落難少女」或者「陷入危機的少女」,是一段早期常見於神話、童話、文學故事中的情節。在這樣的情節裡通常有「少女」和「危機」兩個明顯的元素,以推動下一個情節,例如王子或騎士前來英雄救美。

當故事情節轉變成實踐情境

        D.I.D.是故事中常見的情節,但要如何把情節化為BDSM互動或實踐的情境則是另外一回事。隨著時代推移,D.I.D.情節也從故事裡的一段文字描述,擴展到電影、動漫及電玩遊戲裡的情節設定,這些故事除了仍保有「少女+落難」的情節之外,有著更多元的前因後果,以及各種以受眾為導向的表達重點。例如為了傳達驚悚感,恐怖片裡的綁架情節可能會更強調畫面的真實感,而在情色片中則會著重慾望的描寫。在同一件作品中每個人看到的重點可能很不同,而這些重點往往是營造互動或實踐情境的關鍵元素。

當故事情節轉變成互動項目

        愈來愈多同好是透過BDSM活動得知D.I.D.這個詞彙,當D.I.D.情節轉變為活動上的互動,需要更具體的指引,於是有了透過壓制、道具、劇本等技術,以達到未知、無助、恐懼的目標的流程解說。對於初次得知的人來說,不禁會疑惑為什麼D.I.D.活動會以未知、無助、恐懼為目標?這和多數活動強調安全理性知情同意的文化是否互相矛盾?為什麼不同人對於D.I.D.的重點和詮釋如此不同?

為什麼追求落難情境

對於為什麼喜歡看故事或者作品,每個人可能有不同的答案,但我想故事中的情境或多或少都提供人們一些「預演」或者「想像」的空間,讓人們暫時從現實情境中的解放。人生本來就是一連串苦與樂的情境所組成,在故事中歷經苦難千的過程往往也比一帆風順的情節更吸引人。對於BDSMer來說,追求他人眼中的苦難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像禁錮、疼痛和服從這些非同好眼中很可怕的感受,在BDSM的世界裡卻變成了一種享受。這種以苦為樂的互動方式,需要搭配安全理性知情同意的前提,以及一定程度的自我覺察和溝通交流才能成立。

進入落難情境之前

喜歡帶有某些特定情節的故事或者作品,不代表就喜歡將它化為互動或實踐的情境。看完動作片而熱血沸騰的影迷,多數會開始期待看到續集,而不是規劃著自己也來當動作片導演。喜歡主角的風采,可以研究他的穿搭打扮,喜歡武打動作的張力,可以報名武術課程,這些都是屬於個人的決定,由個人付出心力和承擔風險。BDSM的互動或實踐,是雙方要一起營造執行和承擔風險的,當然需要一起討論和溝通彼此對於情節的解讀重點、互動的尺度和界線等。透過事前的核對才能得知雙方的需求和目標是吻合的,也才有進行互動和實踐的必要。

如何營造落難情境

        想像要拍一部落難情境片,透過場景和事件的編劇安排,讓落難情節合理地出現、進行和延伸,使得演員們可以更容易入戲。影片裡如果出現高空彈跳,劇組就必須要確保彈跳設施通過安全檢查,並在底部架設安全網;如果有武打鏡頭,那麼演員就要先接受武術訓練,學習如何讓呈現過程逼真而不受傷。演員通常也身兼編劇、導演、道具甚至場務,透過事前的溝通和討論會情節安排更合理,而視情節需要而學習技術和準備道具則會讓張力更上一層樓,讓雙方都更能入戲並安全地享受這個過程。

2025年5月27日 星期二

走入作品中的受難少女

       「Damsel in Distress」源自於一個講述騎士精神的故事,意在喚起騎士們解救女性於危機之中,畢竟在黑暗時代的環境對年輕女性來說是相當不利的。於是故事裡總是會有一個邪惡的魔法師,一隻噴火的惡龍,又或者是躲在暗處的邪惡士兵,想要陷少女於不義,而身為一名騎士,當然有義務要解救少女於困境之中。
        後來小說家發現這樣的橋段非常引人入勝,Damsel於是從充滿吸血鬼和科學怪人的哥德小說裡走入了大眾流行文化,處處可見「受難少女」的身影—無論是「金剛」裡被抓到摩天大樓的女主角,「頂尖對決」裡被關入水箱表演逃脫魔術的女助手,或是「超級瑪莉」裡被庫柏擄走的桃子公主,以及「名偵探柯南」裡被歹徒綑綁封嘴的毛利蘭—「受難少女」在一般電影、戲劇、卡通中反覆出現的同時,英雄救美早已不再是重點,人們的目光甚至逐漸轉移到受難的情境上。
        我從小就喜歡戲劇卡通作品裡的綁架畫面,第一次曉得有「Damsel in Distress」已經是2001年左右的事了,當時突然在「D’s club」網站以及它的Link列表中,發現「Damsel in Distress」的用法,其中還有一個網站乾脆把DID翻譯成日文,用「危机に陷った女たっち」作為網站名稱,網絡實名則以「jpdamsel」作為關鍵字。同一時期還有Gagpara、Mirage,隸孃寫真館、緊縛實驗室等受到DID同好歡迎的網站,則沒有和DID這個關鍵字連結在一起。這些網站的作品通常聚焦在畫面的營造上,更像是影視卡通裡的綁架橋段,搭配著例如偵探、學生、女警、女記者遭遇歹徒綁架的經典設定,衣著通常完好或頂多略微裸露,在情色或壓迫的情節上僅稍有著墨,或著略微帶過。
        Damsel in Distress正式被用來作為日本成人影片的片名,則是到了近期的CineMagic之作品,該網站的作品也多半是有繩縛或SM的內容,而DID也成為官網的的正式索引標籤,可以搜尋到相關的影片(即使片名不包含DID)。而在pixiv和DeviantArt這兩大創作網站上,以及號稱全球最豐富的各式性喜好作品網站clips4sale上,DID都是可以搜尋到豐富作品的標籤。BDSM作品中原本就有繩縛、拘束放置等畫面上和Damsel in Distress重合的元素,甚至很多作品就是以DID情境作為主軸,例如大洋圖書、亨利塚本、東園賢的作品,片名並沒有連接到DID這個關鍵字;又如隸孃寫真館、Gagpara這些廣受早期DID同好喜愛的「微情色」作品,也沒有與DID這個關鍵字連結在一起。
        再度回到大眾流行文化,2011年的電影”Damsel in Distress”,講述的是女大學生室友在感情與人際關係中的探索,而2024的電影”Damsel(少女鬥惡龍)”則包含DID故事的經典角色,落難少女、惡龍、王子,並以少女自救作為結局—她和惡龍聯手滅了王子全家族。可見在BDSM以外,DID仍是大眾流行文化描述會使用的關鍵字,但「困境」的範圍似乎更加寬廣了,可以是抽象的人際關係,也可以是古老故事的新結局—受困的女性不再等待外部救援,王子也可以是邪惡的推手,女性有從困境中自救的能力。
        那麼Damsel悄無聲息地走入了BDSM嗎?2002年我建立了奇摩家族「DID封聲縛體」,家族的成員多半不認為自己的喜好屬於BDSM,實踐時他們更聚焦在情境的營造上,甚至有「捆工」的自我描述,也不乏有彼此輪流捆綁對方的方式。在活動尚未盛行,但DID已在BDSM論壇上成為討論話題的那幾年,我曾分享了一些比較「純」的DID作品來解釋自己的喜好,得到的反應通常是:「為什麼綁的那麼假?」或者「綁起來之後怎麼就沒了?後面才是重點啊?」,讓我開始感覺到不同同好對於DID聚焦重點的差異。開始接觸到這些對DID感興趣的BDSMer,讓我大開眼界,和她們討論幻想以及實踐的推展過程,我的思考範圍也大為拓展,真實感的營造和項目的結合,成為了思索的重點,而我也發現自己相當樂在其中,逐漸從「如何營造美美的畫面」,變成「營造刺激的壓迫」。
        DID源自於一個情境,而情境是流動的,同樣的元素,未必能帶來同樣的感受。在上述的相關作品的介紹可知,片名有DID,也不見得有你想要的DID劇情;片名沒有DID,也未必就不會被你收錄在自己認為的DID精選中。關鍵取決於創作者和觀眾的認定,或者是是否知道有DID這樣的稱呼方式。
        無論是噴火龍的山洞,陰暗的廢棄倉庫,或滿是道具的調教房,Damsel在各種場合陷入了危機,也散發了各種吸引力:無論你想英雄救美還是落井下石,無論你目光聚焦在她被封住的嘴,受縛的勒痕,還是額頭滑落的汗珠,我都希望她保有各種未知的可能性。最後,願大家都找到自己喜歡的DID片片。

2024年9月17日 星期二

緣起

時間回到2000年。

剛考上大學的我,終於有了自己的桌上型電腦和網路,於是在開學前每天用著貴森森但又慢吞吞的撥接網路,上網玩ICQ跟奇摩聊天室(聊天軟體)。很快我發現了奇摩的「家族」功能(類似FB社團),很自然地搜尋到有關SM的家族,當時只有2個,而名稱都和「緊縛」有關。此後數年各種SM家族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在KKCity(BBS站)的天龍古堡和花魁異色館上也各自有了SM的專版,並且開始有BDSM及主奴等資訊和討論。

大約2002年起有幾日本網站開始使用D.I.D.這個字眼(我個人認為應該是D's club最早使用),而這幾個網站幾乎不離拉致監禁(綁架)、猿轡(Gag,封|堵嘴)、著衣緊縛等元素,產出影片、圖片、或電視電影動畫剪輯等,我認為這形塑了早期愛好者對於D.I.D.的想像和理解─有拘束的綁架情境。這些網站畢竟不是以色情元素為主題,通常沒有或者很隱諱地置入性的元素,於是也因此有些愛好者認為所謂D.I.D.應該跟性無關,甚至有了不能裸露的說法,當然就更不可能和BDSM的扯上關係了。

多年後BDSM的各場地和活動在圈內先進的努力下愈發興盛,而D.I.D.已然成為一個活動中會出現的主題,並有了「未知、無助、恐懼」三元素的描述方式。但隨著D.I.D.活動的興起,卻愈來愈多人發出了對於D.I.D.的困惑,究竟什麼是D.I.D.呢?我想這問題應該換個問法,畢竟Damsel in Distress,D.I.D.的定義在維基百科就有很詳細的描述,所以大家困惑的應該是做為一種喜好,D.I.D.在BDSM中應該如何呈現?

從2002年在奇摩開設「D.I.D.封聲縛體」家族以來,我也從學生慢慢步入中年,在實踐上的想法和做法早已和一開始不同,極少參加活動的我,也慢慢感受到D.I.D.在活動推廣下的演化,已經成為了和一開始完全不同的東西,但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太完整。對於一個模糊或正在演化的概念,我向來喜歡用更加廣泛的角度去探索,而不是設法去窄化它。在緣分的引導下2022年我上了podcast講D.I.D.(sub有一種sub味,S6E10:DiD的性感與骨感 feat. 立川),至此展開我的D.I.D.觀察者之路。

 

 

 

2021年9月10日 星期五

契機

 「妳是在甚麼樣的契機下接觸到SM呢?」

這是我很常問人,但自己卻無法清楚回答的問題。


人生最初的記憶幾乎都和母親有關,

母親牽著我的手過走路,剝橘子給我吃,

母親躺在醫院病床,等著妹妹出生。


然後,就是D.I.D.了。

卡通裡被壞人抓走反綁在椅子上的女主角,

總是緊緊吸引我的目光,占據我的記憶。


曾幾何時,身邊的跳繩,蚊帳,

也成了官兵抓強盜遊戲的道具。

青梅竹馬的鄰居,知情同意地成為被綁的一方,

她被蚊帳困住時情不自禁地掙動讓我記憶猶新。


多少個夜裡,沒開燈的客廳,

母親在旁不發一語,等著晚歸的父親回家後大吵一場。

很長的過去裡,母親充滿不確定的情緒和陰鬱,

總是令我感到不安,覺得自己該做點甚麼。

成年之後,我才知道,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情緒負責,

父母的事,只有父母自己能解決。


「眼睛蒙起來,就不用看到害羞的畫面了」

「嘴巴被膠帶封起來,就不用回話了」

「在鬆綁前,享受著只能承受的感覺就好」

我常這樣介紹著D.I.D.。


眼前的妳已確定落入我的掌握,不須再手足無措,

而我也會欣賞著,妳在眼罩和膠帶妝點下的神情,

緊緊扣握著被束縛的手腕,傳來了溫度和安定感。


也許就是這份確定感,讓我喜歡上D.I.D.的吧?

2014年12月6日 星期六

無料誘拐的午後 (完)

雖然時間的流逝速度未曾因為人類而改變,
但人類卻習慣用自己的感覺去詮釋時間。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相反地,
痛苦時則有所謂度日如年的感覺。

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展覽品

週末去北美館逛了一個下午,

感覺到藝術性的展覽,與科學性的展覽,在呈現手法上是如此迥異。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就活面接質問 (三)

「請問,要從什麼道具開始介紹呢?」

全裸的我,站到了椅子邊,不知道該把眼神往哪擺,